哀公問 第二十七(冊:禮記四卷 4-183)

01-1. 哀公問於孔子曰하사대 大禮何如잇고? 君子之言禮何其尊也잇가? 孔子하사대 丘也小人이라 不足以知禮로이다. 君曰하사대 . 吾子言之也하소서.[183]

  哀公魯君이니 이라. 大禮謂禮之大者. 何其尊言稱揚之甚이라.

01-2. 孔子하사대 "丘聞之하니 民之所由生禮爲大하니 非禮無以節事天地之神也, 非禮無以辨君臣上下長幼之位也, 非禮無以別男女父子兄弟之親昏姻疏數之交也이니, 君子以此之爲尊敬然하나니라.[183]

  此皆禮之大者. 故,不得不尊敬之也.

  [馬氏曰禮莫重於祭故以祭爲先祭莫重於天地故以天地爲先事天地之神而以節言之者蓋事天地之神各以其位各以其器各以其時皆有禮以節之也天謂之神地謂之祗此言天地之神蓋可以通言之也]
  [臨川吳氏曰分之嚴者外自君臣始非君臣則有上下非上下則有長幼其位雖異而異之中有同焉所當辨也情之厚者內自男女始因男女而有父子因父子而有兄弟其親雖同而同之中有異焉所當別也婦黨曰昏壻黨日姻自家內之兄弟而推以及異姓之兄弟也間見曰疏亟見曰數自遠外之長幼而推以及游從之長幼也其交亦有別焉於神之長祭則擧二以包其餘於人之大倫則衍五而登於八此者指節事辨別之禮而言然者如此也謂君子以此禮之敬事大神辨別大倫故尊敬之如此所以答哀公言禮何其尊之問也]

01-3. 然後以其所能으로 敎百姓하야 不廢其會節하며,[185]

  禮本天秩이니 聖人因人情而爲之節文하시니 非强之以甚高難行之事也. 故,曰以其所能,敎百姓이라. 會節謂行禮之期節이니 如葬祭有葬祭之時하고, 冠昏有冠昏之時하야 不可廢也.

01-4. 有成事然後治其雕鏤文章黼黻하야 以嗣하며,[185]
[雕:독수리조,새길조(彫),시들조(凋)][鏤:아로새길루,쇠분이장식루][黼:보(禮服半白半黑剌繡斧形)][黻:불(裳繡黑靑相次文狀如兩已相背).예복,슬갑]

  有成事謂諏日而得卜筮之吉하야 事可成也. 雕鏤祭器之飾이요, 文章黼黻祭服之飾也, 嗣者傳續不絶之義. 此器服常存則此禮必不泯絶矣.

01-5. 其順之然後에야 言其喪筭하며, 備其鼎俎하며, 設其豕腊하며, 修其宗廟하야 歲時以敬祭祀하며, 以序宗族하고, 卽安其居하야 節醜其衣服하며, 卑其宮室하며, 車不雕幾[祈]하며, 器不刻鏤하며, 食不貳味하야 以與民同利, 昔之君子之行禮者如此하더니이다.[186]
[腊:고기포석(乾肉), 오래다(久)][醜:추할추(惡),못생기다.무리,견주다,같다]

  順之謂上下皆無違心也. 言猶明也. 喪筭五服歲月之數殯葬久近之期也. 卽 安其居者隨其所處而安之也. 節儉也, 醜猶惡也. 雕幾見郊特牲하다. 器養器也自奉如此其薄者蓋欲不傷財不害民而與民同其利也.

  [石林葉氏曰上以事天地下以別疏戚莫非尊敬之道也然禮者中庸而已中庸則不以所能者病人其敎人皆其所能也君子嚴於事鬼神而儉於奉己故事鬼神則以敬順爲主喪筭也鼎俎也豕腊也宗廟也皆無所不盡至於自奉乎己則以恭儉爲主故醜衣服卑宮室不雕車不鏤器不貳味以與民同利禹之克勤克儉而致美乎黻冕致孝乎鬼神盡力乎溝洫蓋此意也][洫:빌혁(虛),넘칠혁(濫),밭도랑혁(田間水溝)]

02. 公曰하사대 今之君子胡莫行之也잇고? 孔子하사대 今之君子好實無厭[去聲]하며, 淫德不倦하며, 荒怠敖[去聲]하야 固民是盡하며, 午[去聲]其衆하야 以伐有道하며, 求得當[去聲]하고, 不以其所하나니, 昔之用民者由前하고, 今之用民者由後. 今之君子莫爲禮也니라.[187]

  實貨財也. 淫德放蕩之行也. 固 如固獲之固하니 言取之力也. 盡謂竭其所有也. 午與迕同하니 午其衆違逆衆心也. 求得當欲言不過求以稱其私欲而已, 不以其所不問其理之所在也. 由前由古之道, 由後由今之道也.

  [嚴陵方氏曰好實無厭言貪而不知足也淫德不倦言過而不能改也荒於事故其心怠敖於物故其心慢固民是盡者謂其或盡民之力而不計其勞或盡民之財而不計其費也衆者人之所順而反午之有道者人之所尊而反伐之求其得而已不顧於義也當所欲而已不循於理也若是則動皆失其所矣故曰不以其所也用民即君子也以其有君國子民之位故以用民言之]

03. 孔子侍坐於哀公이어시니 哀公호대 "敢問人道誰爲大잇고?" 孔子[七小反]然作色而對曰하사대 "君之及此言也百姓之德也固臣敢無辭而對잇가, 人道爲大하니이다."[189]  [愀:해쓱하다.풀이죽다.삼가다]

  愀然悚動之貌, 作色變色也. 百姓之德猶言百姓之幸也. 敢無辭猶言豈敢無辭.

  [臨川吳氏曰人道謂治人之道政者行事以正人之不正治人之道不過如此故曰政爲大]

04-1. 公曰하사대 "敢問何謂爲政이닛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政者正也이니 爲正하면 則百姓從政矣니이다. 君之所爲百姓之所從也君所不爲百姓何從이리잇고?" 公曰하사대 "敢問爲政如之何이닛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夫婦하며, 父子하며, 君臣하야, 三者하면 則庶物從之矣니이다." 公曰하사대 "寡人雖無似也 願聞所以行三言之道하러니 可得聞乎이닛가?"[189]

  夫婦父子君臣三綱也, 庶物衆事也, 無似無所肖似言無德也.

  [臨川吳氏曰三綱人倫之大者庶物庶事之小者大者先正則小者從而正矣政之所謂正者如此]

04-2. 孔子對曰하사대, 古之爲政愛人爲大하고, 所以治愛人禮爲大하고, 所以治禮敬爲大하니, 敬之至矣大昏爲大하니이다. 大昏至矣 大昏旣至. 冕而親迎[去聲]은 親之也, 親之也者親之也. 是故君子興敬爲親하나니, 舍敬하면 是遺親也. 弗愛하면 不親하고, 弗敬하면 不正하나니, 愛與敬其政之本與인저.[190]

  方氏曰, 夫婦有內外之位. 故,曰別하고, 父子有慈孝之恩, 故,曰親하고, 君臣有上下之分, 故曰嚴이라. 易曰, 有夫婦然後 有父子, 有父子然後 有君臣, 故先後之序如此하니, 三者之正一以夫婦爲之本이라. 故,後言大昏爲大也, 政在養人, 故,古之爲政愛人爲大, 然而愛之無節則墨氏之兼愛矣. 安能無亂乎아? 故,曰所以治愛人禮爲大, 禮止於敬而已, 故,曰所以治禮, 敬爲大, 禮以敬爲主而大昏又爲至焉이라. 故,曰敬之至矣, 大昏爲大, 大昏旣爲敬之至, 故,雖天子諸侯之尊 亦必冕而親迎也. 己親其人乃所以使人之親己而已. 故曰親之也者, 親之也. 冕而親迎可謂敬矣, 故,曰興敬爲親, 舍敬是遺親也, 弗愛則無以相合而其情疏,故,曰弗愛不親이요, 弗敬則無以相別而其情褻, 故,曰弗敬不正이요, 愛敬之道其始本於閨門之內하니 及擴而充之其愛至於不敢惡於人이요, 其敬至於不敢慢於人하야 而德敎加于百姓하고, 刑于四海. 故,曰愛與敬其政之本與.
[褻:더러울설,추잡,음란,깔봄,무람없다,猥褻:지나치게무람없음,남여간난집부정색]

  [慶源輔氏曰夫婦始也父子內也君臣外也問所以致三者之道則哀公亦善學之矣冕而親迎躬親之也躬親之者所以致其親愛之意也是興敬所以爲親也舍敬則是遺親矣彼以褻爲親者未要其終也唯敬以爲親則愛得其正故能愛與敬則夫婦別父子親君臣嚴矣而大昏又其總也]

05-1. 公曰하사대 "寡人願有言然하노이다. 冕而親迎不已重乎이닛가?" 孔子愀然作色而對曰하사대 "合二姓之好하야 以繼先聖之後하야 以爲天地宗廟社稷之主하나니, 君何謂已重乎이닛가?" 公曰하사대 "寡人[句]호니 不固하면 焉得聞此言也리잇고? 寡人欲問하고 不得其辭하나니 請少進하소사.[193]

  已重太重也. 寡人固自言其固陋也. 不固焉得聞此言者言若不固陋則不以此爲問이니 安得聞此言乎아? 請少進者幸孔子更略有以進敎我也.
  ○石梁王氏曰, 倂言天地하니 非止諸侯之禮也.

  [慶源輔氏曰願有言然者疑似之意不敢以爲是也]
  [臨川吳氏曰言配合二姓爲夫婦以繼續先聖之後祭祀之時君爲外主夫人爲內主故曰爲天地宗廟社稷之主諸侯不得祭天地此泛言之因及天子爾天地社稷之祭后夫人不與以宗伯攝獻是亦后夫人爲之主也]

05-2. 孔子하사대 "天地不合하면 萬物不生하나니, 大昏萬世之嗣也, 君何謂已重焉이시니잇가?" 孔子遂言曰호대" 內以治宗廟之禮하면 足以配天地之神明이요, 出以治直言之禮하면 足以立上下之敬하며, 物恥足以振之하며, 國恥足以興之. 爲政先禮其政之本與인저.[194]

  直言二字未詳이라. 或云當作朝廷이라.
  ○陸氏曰, 物以不振爲恥하고, 國以不興爲恥.
  ○應氏曰, 物恥謂事物之汗陋, 國恥謂國體之卑辱이라. 內外之禮交治則國家安富尊榮이니 何恥之不伸이요, 是時魯微弱하야 哀公欲振而興之而不知禮之爲急이라. 故,夫子以是告之하시다.

  [嚴陵方氏曰天地合而後萬物生猶之二姓合而後人道成焉故曰大昏萬世之嗣也以其傳萬世之嗣則親迎之禮不爲過矣]
  [石林葉氏曰昏以繼萬世之嗣而爲先祖後與之共事宗廟社稷以及天地所謂主也君共粢盛夫人共祭服則內足以治宗廟之禮推而大之可以配天地天則神也地則明也故以配天地之神明夫婦正則名正名正則言順故出則足以治直言之禮推而廣之凡君臣父子皆所正也故以立上下之敬至于事之廢墜可恥者足以正之國之裵弱可恥者足以興之爲政之本孰有先於此乎然而昏姻之禮人倫之常也其效若此者何也蓋大王之所以興國者以其有姜女文王之所以造周者以其有后妃幽王之所以亡天下也亦以褒似而已王化之本取諸家而推之則天下無不治][粢:제사밥자,피(직)자,인절미(餮)자]

06. 孔子遂言曰하사대 昔三代明王之政必敬其妻子也有道하니, 妻也者親之主也敢不敬與[平聲]잇가? 子也者親之後也敢不敬與잇가? 君子無不敬也이나 敬身爲大하니 身也者親之枝也敢不敬與이닛가? 不能敬其身이면 傷其親이요, 傷其親이면 傷其本이요, 傷其本이면 枝從而亡하나니, 三者百姓之象也. 身以及身하며, 子以及子하며, 妃以及妃하나니, 君行此三者하시면 則愾[迄]乎天下矣리니, 大[泰]王之道也이니 如此則國家順矣리이다.[196]

  敬吾身以及百姓之身하고, 敬吾子以及百姓之子하고, 敬吾妻以及百姓之妻. 愾猶至也이며 暨也이니, 如朔南曁聲敎之意. 大王愛民之君也, 嘗言不以養人者害人,故曰大王之道也.
  方氏曰冕而親迎所以敬其妻也, 冠於阼階所以敬其子也. 爲主於內者妻也. 故曰親之主, 傳後於下者子也, 故曰親之後. 內非有主則外不足以治其國家矣, 下非有後則上不足以承其祖考矣所以不敢不敬也. 君子雖無所不敬이나 又以敬身爲大焉하니 非苟敬身也. 以其爲親之枝故也. 身之於親猶木之有枝하고, 親之於身有木之有本하야 相須而共體하니, 又非特爲主爲後而已, 此尤不敢不敬也[暨:미칠기,닿다,도달]

  [長樂劉氏曰 君子所以敬其身非爲我而自尊也身雖在我其氣與性則受于親傳之於祖非己得以輕而辱之也故曰不敬其身是傷其親也猶傷其根本者枝幹必從之而亡敢不敬愼而培之以禮乎三者非君獨然也百姓亦然也故其身也妻也子也莫不肖象於我靡有以異也]
  [石林葉氏曰三者君行於上而民傚於下故曰百姓之象也百姓象其行莫不敬其身亦莫不敬其妻子所謂愾乎天下也大王愛厥妃終至於內無怨女外無曠夫蓋得於政矣]   [傚:본받을효]

07. 公曰하사대 敢問何謂敬身이닛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君子過言이라도 則民作辭하며, 過動이라도 則民作則하나니, 君子言不過辭하며, 動不過則하면 百姓不命而敬恭하리니 如是하면 則能敬其身이요, 能敬其身하면 則能成其親矣리이다.[199]

  君子以位言也이니 在上者言雖過猶以爲辭이니 辭者言之成文者也, 動雖過猶以爲則이니 則者動之成法者也. 此所以君子之言動不敢有過俱無過則民不待命令之及而自知敬其上矣. 民皆敬上則君之身不爲人所辱이니, 方謂之能敬身이요, 成其親者不使親名爲人所毁也.

  [馬氏曰言動者敬身之所宜愼也擬之而後言則無過言議之而後動則無過動過言而民作辭過動而民作則以其貴者賤者之所矜式也上者下之所視傚也言而世爲天下法動而世爲天下則不命而民敬恭能敬身之效也能敬其身則能立其身能揚其名以顯父母故曰能敬其身則能成其親]
  [慶源輔氏曰愼言謹行以敬其身則百姓不命而恭敬焉所謂身以及身也故曰成己所以成物也]

08. 公曰하사대 敢問何謂成親잇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君子也者人之成名也이니 百姓歸之하야 名謂之君子之子이면 是使其親으로 爲君子也이니, 是爲成其親之名也已이니다. 孔子遂言曰하사대 古之爲政愛人爲大하니 不能愛人이면 不能有其身이요, 不能有其身이면 不能安土, 不能安土不能樂天이요, 不能樂天이면 不能成其身이니이다.[200]

  方氏曰不能愛人則傷之資至矣. 故,不能有其身이요, 不能有其身則一身無所容矣. 故,不能安土. 安土則所居無所擇이요, 樂天則所遭無所怨이니 俯能無所擇則仰亦無所怨矣. 故,不能安土不能樂天이니 能樂天則於理無所不順이니 成身之道亦順其理而已.

  [延平周氏曰君子有君國子民之道者也以其有君國子民之道然後能充其人道之成名然豈特成己之名耳又將成其親之名也]
  [張子曰愛人然後保其身能保其身則不擇地而安蓋所達者天矣夫達於天則成性而成身矣]

09-1. 公曰하사대 敢問何謂成身이닛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不過乎物이니이다.[202]

  應氏曰 物者 實然之理也. 性分之內萬物皆備하니 仁人孝子不過乎物者卽其身之所履皆在義理之內而不過焉이니 猶大學之止於仁,止於孝也하야 違則過之하고, 止則不過矣. 夫物有定理하고 理有定體하야 雖聖賢이나 豈能加毫末於此哉아? 亦盡其當然而止耳.

  [嚴陵方氏曰不過乎物卽仁人不過乎物孝子不過乎物是也不過乎物則性分之內成而無虧也]

09-2. 公曰하사대 敢問君子何貴乎天道也이닛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貴其不已如日月東西相從而不已也是天道也, 不閉其久是天道也, 無爲而物成是天道也, 已成而明是天道也니이다.[202]

  日月相從不已繼明照于四方也. 不閉其久窮則變變則通也. 無爲而成不言而信, 不怒而威也. 已成而明爲法於天下可傳於後世也,
  ○ 劉氏曰, 天道至誠無息하니 所謂維天之命於穆不已也. 君子貴之純亦不已焉, 然其不已者一動一靜互爲其根하야 如日往則月來,月往則日來이니, 是以不窮其久하고, 無營而萬物自然各得其成하고, 及其旣成皆粲然可見也. 蓋其機緘密運而不已者, 雖若難名而成功則昭著也. 無爲而成者不見其爲之之迹而但見有成也. 此唯天爲大,唯堯則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 巍巍乎其有成功也, 煥乎其有文章之謂也.

  [嚴陵方氏曰天道之不已不特在日月之相從此言亦據可見之象而而且天道之大在陰陽日者陽之象月者陰之象以是言天道又宜矣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此君子所以貴天道也不閉者不塞也凡物開之則通閉之則塞能不閉其久之道是以其久可久也易曰終則宇始天行也其謂是與]

10-1. 公曰하사대 "寡人[尸雍反]愚冥煩하니 [如字]之心也하소서.[204]
[憃:천치((天癡,天痴)용, 어리석을 창, 어리석을 송]

  惷愚蔽於氣質也, 冥者暗於理, 煩者累於事. 志讀如字. 哀公,自言其不能敏悟所敎일새 欲孔子以簡切之語志記於我心,故,孔子下文所對是擧其要者言之.

10-2. 孔子[蹙]然辟[避]席而對曰하사대 仁人不過乎物하며, 孝子不過乎物하나니, 是故仁人之事親也 如事天하며 事天如事親하니 是故孝子成身하나니이다." 公曰하사 "寡人 旣聞此言也하고, 無如後罪이잇고?" 孔子對曰하사대 "君之及此言也是臣之福也이로소이다."[204]
[蹴:찰축(躡),밟다(踏),쫓다(逐)][蹙:쭈구러축(迫),찡그리다(愁貌),차다(蹴)]

  蹴然變容爲肅敬貌. 無如後罪何言雖聞此言然,無奈後日이라. 過乎物而有罪아 이니 此言是有 意於寡過矣. 故,孔子以爲是臣之福이라 하시다.
  ○ 方氏曰, 仁人者主事天言之也, 孝子者主事親言之也. 親則近而疑其不尊하고, 天則遠而疑其難格이니 徒以近而不尊則父子之間或幾乎褻矣이니, 以遠而難格則天人之際或幾乎絶矣. 故事親如事天者所以致其尊而不欲其褻也, 事天如事親者所以求其格而不欲其踈也.
  ○ 石梁王氏曰, 仁人之事親也, 如事天, 事天如事親此兩句非聖人이면 不能言이라.

  [吳興沈氏曰不過乎物鼻目口耳百骸四肢物也君臣父子兄弟夫婦朋友物也仁義禮智亦物也擧天地萬物之理備于我者皆物也是物也各有則焉人皆有是物則不可過也過則非天理也]
  [馬氏曰孝者仁之始仁者孝之終親則邇不嫌乎無愛嫌於無敬而已故事親如事天所以致其敬也天則遠不嫌乎無敬嫌於無愛而已故事天如事親所以致其愛也愛與敬兩得之而後孝子行全故曰成身成身者言其德之不虧也]

禮記集說大全卷之二十七 哀公問 ▶ 仲尼燕居 二十八